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抚州长公主坐在鸾驾上,不过疑惑地看了一眼星落,便被她这蝎子尾巴独一份的清冷气质给震慑住了,多看了好几眼才恋恋不舍地走了。
快要进东六宫时,突然起了一阵细风,星落的心倏的一跳,再一晃眼,甬道上行来一人,穿玄色的常服,天光下显出惊心动魄的白净来。
星落挪开了视线,没敢再看第二眼。
即使相隔甚远,看不清来人的面貌,可他高大颀秀的身姿,以及迫人的气势,再加上他身后跟着的一长串内官宫娥,无一不昭示着他至高无上的身份。
跪还是不跪呢?她有点儿拿不定主意了。
外命妇们各个都磕头迎驾,唯她一人仍捏着玉清决,站的视死如归。
无他,不过是多想了一时,便错过了磕头的最佳时机,索性站着吧——懿旨是太皇太后下的,皇帝小老儿,咱俩本就有仇,你若有胆量,找你奶奶理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