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已经结束了。
她压下心底汹涌的忐忑,说习惯了每晚过来,昏头忘了。
安静数秒,面前的玻璃门缓缓移开,边叙说:“上来吧。”
或许是冷雨打湿了她的衣衫,让她看上去狼狈又可怜,他把他的浴室借给了她,衬衣借给了她,床也借给了她。
周围人都评价她性格温和,为人循规蹈矩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其实不是真的那么温顺。
在十年如一日练习芭蕾的这些枯燥年月里,她的心底长了块坚硬的棱角,会让她在某些时刻滋生出一些大胆的,离经叛道的念头。
有时连自己都会被吓到。
她一直小心关押着那头洪水猛兽,可那一晚,当她烘干衣物,听见边叙问要不要派车送她回家的时候,那头猛兽关不住了。
理智,矜持,分寸,她什么都不要了。
沉默许久,她仰起头问:“可以不回吗?”
他眉梢一扬,垂眼打量她片刻,近乎陈述地反问:“确定?”
她就踮起脚,穿着他的衬衣吻了他。
窗外风急雨骤,卧室里热浪颠沛。
最后关头,她觉得应该确认点什么,头昏脑涨地问:“为什么是我?”
他低头看着她:“你问它。”
谁?她还没弄懂,腰被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往上一撑,他就那么进来了。
她一刹间失神,也一刹间明白了。
男人大概天生擅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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