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。
她等着宁姡收了线主动开口。
果然，宁姡挂了电话：“方泠是条狗吧。”
宁姡俯身扒拉着前排座椅：“你知道方泠干了什么事吗？这礼服压根不是以我的名义借来的。”
“用一个倪什么盈的名义借的。”
小莱知道：“倪巧盈，是柏立传媒的人，以前也是方泠手里的人。听说她和柏立的合约快到期了，好像咱们公司有意签她……”
顿了顿，小莱好了伤疤忘了疼，担忧地问：“那套礼服应该不便宜吧。”
“二十万。”宁姡恨不得把方泠暴打一顿，又绝望地凝着曲九听。
如果不是穿越到这个鬼地方，她至于连二十万都没有吗？
“曲九听，商量个事。”宁姡说。
“不借。”
“……”
第12章 不想见到绿茶的第十二天 谢谢曲九听拒……
“呵，有够无情的。”宁姡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，她知道就算是再猛烈一百倍的指责，曲九听都是不认账的。
“亏我还帮你拯救路人缘。”清楚曲九听对此毫无兴趣，宁姡却偏偏要讲出来，她把刚才在LR大厦发生的一幕夸张地说了。
曲九听始终漠然，倒是开车的小莱叫出了声：“那个帖子原来是这么来的啊。”
“什么贴？”宁姡将目光粘了上去。
小莱在开车，没法把亲自把帖子放出来给宁姡看，只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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