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炀眉头紧锁,宁子衿伶牙俐齿,他向来争不过:“我就是欠你的。”
“我才是,既欠钱又欠情。”宁子衿伸手欲将孟炀的眉头抚平,孟炀下意识地避开,她又收回手,“这次我没什么能回报的,你想要什么?”
所以,她觉得他不仅公报私仇,还以公谋私?
“你这么想。”孟炀盯着宁子衿红润饱满的嘴唇几秒,眉头舒展,突然挑眉笑道:“陪???我一晚上,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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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口嫌体正直的一天呐(托腮
猎人是蔷薇的奴隶
森林里盛开了一朵蔷薇,猎人将她折下别进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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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被割裂成两个世界,周围来往的嘈杂似乎都离他们远去,寂静之下,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,宁子衿愣了一下,随即展开笑容:“好啊。”
电梯直达二十三楼,而孟炀却似乎连这小小的几秒钟都忍不下去,停好车之后,倾身过来,五指插进宁子衿的黑色长发吻了上去。
这是一个生硬、窒息的吻。
嘴唇紧紧相贴,舌肆无忌惮地纠缠在一起,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