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好。
靳剑不知道林柔在想什么，也知道说什么，更没有勇气拉住她，只知道林柔已经对他彻底失去了信心，转身离开就是对靳剑最好的回答。
林柔就这样离开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，不管从前靳剑和她经历过些什么，从这一刻开始，断了，都断了，林柔和靳剑以后就是两个陌生的人。
靳剑呆呆的站在门口，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，脑海里全是刚才林柔的话语，想起自己她经历的过往，林柔为了靳剑做了太多，而靳剑却利用了她，是谁也不能接受这一切，这种滋味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也许是因为靳剑站得太久，司楚楚全程在一旁偷偷的看着发生的一切，也基本明白了他们说的话。
见靳剑痛苦的表情，司楚楚没有再任性，而是伸过来扯了扯靳剑的衣服，也不知道说什么，挽住了靳剑的手臂，站在了靳剑的身边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