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西厂督主到了他亲卫旁边的时候,手里的帕子微微抖了抖,“这某些人的下场,不必本督主多言了吧。”
费二郎闻言不由瘫倒在地,眼里失了神采,他费家大祸临头了。那西厂督主的亲卫格外冷漠,直接将其拖走,在地上留下了一地的血迹。
谢娇只瞥了一眼,便战战兢兢的跟着这位西厂督主上了轿子再没言语。
……
路上的小雨沥沥淅淅,谢娇坐在轿子里望着对面的西厂督主,想着刚刚令牌上面的字,小声的问了一句,“督主名为赵以瑾吗?”
她坐在那里不动就犹如幽兰一般,这一动轿子里多了一股生机,冲淡了西厂督主身上的寒意。
“随便,称呼本督主,督主也好,千岁也罢,名字亦可。”
赵以瑾从轿子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橘子,慢文斯理的剥了起来。
到最后,细白的纹路已经不见,留下来的只是一个干干净净的果肉。
谢娇眼巴巴的望着,她觉得有些渴了,也有些饿了。她忍不住悄悄的揉揉自己的小肚子,努力不要发出声音,从昨晚到现在滴米未进。
赵以瑾本来就对视线敏感,他早早的发现了谢娇的动作,但他只是慢慢的品完橘子的味道,擦了擦手,什么都没有提。
半晌,“咕咕咕”的声音在轿子里面响起来,谢娇试探着看了赵以瑾一眼,想着记忆中的那个地方,朝那边微微移了一下,还是没有动手。
“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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