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页。
用激光笔点着,“这里,全球经济学报那期预测的指数是17.8,你们倒是化繁为简,直接变成原来的十倍。抄袭都抄不好,跟我谈专业?贵公司无中生有的本事确实专业得很。”
……
一行人被损得一愣一愣,出去时都快怀疑人生了。
谢寰宇眼观鼻鼻观心,将人送到电梯口,听到那个主讲人明显哽咽了几声。
“谢助,闻总一直这么犀利吗?”
谢寰宇语气真诚,“相信我,你今天见到的他已经相当温和了。”
众人走后,闻奚凝神注视着之前被他攥在掌心的东西——
一个银色吊坠,月牙形的。
有那么一会儿,他看向吊坠的神色专注而温柔。
外面响起敲门声。
闻奚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,将那条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。
贴在心口的位置。
系好纽扣,他的神色迅速恢复如常,对外面冷声道:“进来。”
*
第二天,冉倾按约定的时间来到试戏地点。
地点定在燕城一家老戏院的排练厅,这些年听戏的人少了,连带整个戏院都有了一种斑驳的岁月感。
进去前,冉倾是有信心的。
但等走到候场室时,她立刻觉得自己要枯了。
这么凶猛的吗?
不到一百平的候场室,此时挤了大约三四十个候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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