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如此,阿九越觉得,他其实很想念叶玉珠。
因为人的感情越压抑,越会放肆。
待春天过完的时候,陆氏身子终于有所好转。阿九松了一口气,却听见外头的消息,说江采近来同三皇子交好。
而三皇子,正是指证叶家谋逆之人。
旁人都指着江采的脊梁骨骂,可阿九却隐隐觉得,事实并非如此。这消息,她不敢让陆氏知道。
阿九也不敢问江采背后的缘由,个个都保持着微妙的平衡。
这一日,江采又是一身疲倦地回来。阿九伺候他,忽然听他说:“阿九,你幸苦了。”
阿九摇头:“不辛苦。”
江采抓过她的手,埋下自己的脸:“我日后一定会待你好的。”
他的声音从她手心里闷闷地传出来,阿九挺得心里一跳,却没说好或者不好。
江采抬头,挤出一个笑:“休息吧。”
阿九:“嗯。”
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,却做着不同的梦境。
阿九梦见陆氏的病,江采却梦见叶玉珠来找他质问。
叶玉珠横眉冷对:“阿采,你为什么背叛我?”
江采摇头:“我何时背叛你?玉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