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红烛灭,灯影烧,迷迷糊糊里,阿九又听见他喊:“玉珠。”
不,她不是玉珠,她叫阿九。
陆九。
6.做噩梦 我只是爱上了两个人。
阿九攥着床单被褥,到底没有纠正他。谁叫她身不由己,背负着救命之恩,又确实心有所图。种种般般,都只好忍下。
第二日,阿九醒得很早。
她转头看向身边躺着的江采,看他闭着的眼,抿着的唇,轮廓走得流畅至极。他的眉头紧紧皱着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阿九听见江采闷哼了一声,那双眼睁开,露出好看的眸子。他转过头,同阿九四目相对。
阿九试图从他眼睛里,察觉到一丝陌生与不解。但是她未曾察觉到,江采似乎对此很是习惯。
或许他已经扭转过来心态,阿九想。
阿九起身,要伺候他穿戴。被江采拦下,江采按住她的手腕,脸上爬一抹不自然的绯红:“你别……你也累了,我自己来吧。”
江采忽然温柔体贴起来,阿九只是微笑,应声好。江采从来是如此性格,看似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