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筠棠因为长年喝那药的关系,声音与一般姑娘相比,偏沙哑,可又带着那种特有的糯音,不但不难听,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味道。
沈筠棠的声音落在摄政王的耳朵里,让他剑眉拧起。
他又扫了一眼垂着头的沈筠棠,更觉看不起这个十七还猴瘦猴瘦的永兴侯府小世子。
还是不是男人,都这么大了,还像个没发育的孩子!
想他十七岁的时候已经人高马大,身强力壮,一拳能打死一匹马!
哪像这个小儿!跟没断奶似地!瞧着就来气!
沈筠棠在摄政王眼里这是打哪儿看着都不顺眼。
镇国夫人发觉气氛不对,连忙打圆场。
“临近午时,不知殿下可用膳了?”
几人一边往正院花厅走,一边随意说着话。
摄政王迈着长腿走在最前,轻描淡写道了一句,“不曾。”
镇国夫人笑着接话,“老身方才正好带着几个孩子准备用膳,殿下若不嫌弃,一起吧!”
“哦?国夫人请本王用膳,求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