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皮卡,已经用了好几年,十分破旧。
凌蔚怎么忍心让上了年纪,白天还在菜地忙活了一整天的爸爸熬夜开车去接她?她是搭顺风车回来的。
凌志海也知道这是女儿心疼他,抢过她手里的行李箱,帮她拉进屋:“蔚蔚你去洗个热水澡,我给你房间铺一下棉被。”
凌蔚:“好。”
刚进了屋,凌蔚就看到她妈妈邹谷兰也起来了,她正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要套被套的棉胎。
“我来给蔚蔚铺床就可以……”
凌志海走过去,跟她抢活干:“你快去休息,这些用不着你,我来就行。”
邹谷兰:“去去去,你别跟我抢,我就想给蔚蔚铺被子。”
她怕现在不铺,以后也没有几次机会能给女儿铺被子了。
邹谷兰年轻时长得漂亮,十里八乡一枝花,这些年常年劳作,使得她的美丽如珍珠蒙尘,肤色蜡黄,如今重病,更是让她变得憔悴消瘦了许多。
凌蔚走过去,轻轻拥抱住邹谷兰:“妈,我好想你。”
邹谷兰身体僵住,眼眶有些湿润:“说这么肉麻的话干什么?不就是半年没见……”
凌蔚心想,不是半年,而是百年。
凌蔚撒娇道:“半年就已经很久了,我今天特别想你和爸爸,所以我就回家了。”
邹谷兰轻轻拍着凌蔚的背:“好好好,这里是你家,想回来就随时回来。”
一旁的凌志海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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