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就会反驳他,说现在女孩可金贵了,女孩花的火纸更值钱。”
程谨言手上的动作一顿,这是林柰第一次和他提起她以前的家庭。她现在是不是很难过?不然怎么会提起这些呢?
林柰突然笑了一下,有些自嘲地说道,“可惜现在,家里就我和橙子了,他们不想收也只能收了。”
林柰的话,程谨言听着很不舒服,他不希望林柰这么难受。这么想着,程谨言就顺口转移了话题,“那我弄的这些会不会也不收?”
“无碍,不过是个形式而已。”很多时候,人明明知道某些事情都只是一个形式,但还是要做。无非就是宽慰自己而已,先人不用宽慰。
花好了这些火纸,林柰找了一个竹筐,把火纸和香都放进篮子里装着。程谨言看了一眼,计算了一下那个重量,果断地把篮子挎在了自己的胳膊上。
林柰看了一眼,忍住了笑意。这种风格怎么说呢,格外怪异。
昨天下午到晚上一直在下雨,所以山上的路非常难走。泥土易滑,长到小腿深的野草更增加几分困难。
林柰是要在前面带路的,但是看着这么难走的路,程谨言还是让她走在后面指挥,他走在前面。这样,林柰顺着他的脚印走,也会轻松一点。
林家的祖坟不是很远,起码在这几座连绵的大山里面,这段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并不算什么。
程谨言一个成年男人走下来,都觉得有些喘,更不要说林柰了。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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