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重的力道开到最大状,目光再转回顾湘的脸上,冷漠又郑重, 郑重地质问女士的顾湘,“怎么,性转版的耍流氓就不是流氓了?姑娘,众生平等, 男女平等,不是吗?”
顾湘难堪得咬牙切齿,“赵孟成,我讨厌你!”
对面的人听去她的话,不甚所谓的样子,手从门框上撤下来,背到身后,最终淡淡二字作别,“再会。”
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,赵孟成再看了那幅骷髅图,他记得原画上有字对幅:
没半点皮和肉,有一担苦和愁。傀儡儿还将丝线抽,寻一个小样子把冤家逗。(注1)
推门、出了小楼、庭院,有人吸了几口鲜冷空气,像是沉淀到肺里一般。上了车,没有及时点火引擎,而是摸出一根烟,男人转嫁情绪的方式或许过于单一,大抵不是烟就是酒。
久久,车里的人看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屋子,它始终闪耀着,不曾有熄灯的念头。
赵孟成按灭了手里的烟,点火拨档,车子掉头,百米加速冲了出去。很多年了,从书惠去世后,他很多年没有开过快车了。
*
顾湘没有说谎,她当真是第一次追男人。
她给陈桉打电话,告诉好友,她被拒绝了。
气归气,总不至于哭,她们早过了为感情流眼泪的年纪了。只是不服,或者不平,难道真的是她单了太久了,感觉出了错。从第一次见赵孟成,顾湘就很清楚地区分开他和别的男人的界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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