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两难全,但也不忍心去追究发妻,才痛苦难当之下,选择一人做事一人当,横剑自刎了。”顾湘说,她喜欢这样剑胆琴心又有软肋的男人。这样的人,得之视为知己,失之也能像天上的月亮,记一辈子。
赵孟成两手抄在裤口袋里,对于顾湘这般书外人生观表示难得的认可,只是他劝她,“最好别轻易记一个人一辈子,过去的人不应该绑架你后来的人生。”
“所以赵老师的人生观,一遇杨过误终生是不值当的?”
“没什么值当不值当,有人打自然有人挨,如人饮水的事,强辩没什么意义。”他这话前后矛盾,前一句豁达,后一句又拘谨起来。顾湘其实很想顺着这话头,问问他,赵老师是有什么现实感悟结论嘛?转念,又作罢了,他这个年纪,当真一张白纸才可怕。
玄关墙壁上,顾湘才挂了幅装饰画,是陈桉送的。画师应该仿得《骷髅幻戏图》,总之很概念化的新中式工笔画,前几天唐女士来的时候,差点吓着,她怪香香怎么挂个骷髅头在门口啊。
顾湘便说,镇邪呀。
眼下,赵孟成看了眼,没说话。他非但没被吓着,还细细打量这画。顾湘请他进里的时候,他伸手扶了扶那桃木裱的画,有点歪了,
他应该有点强迫症。顾湘看他换下的鞋子,鞋头也归地齐齐整整。
主人下意识琢磨起来,她的房间绝对不可以让这个男人看到,龟毛症男人没准掉头就走!
厨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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