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告诉我她没事的,对不对?”
可是任凭沈安安怎么摇晃宋鳌的胳膊,他都没有纠正,最后才略带艰难的说道:“她服毒了,还是谁也救不了的断肠草加i霜。”
“不,这不可能,我前面还看着先生的,她没有机会服毒。”
沈安安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,眼泪却是不听话的,一颗颗的掉落下来。
“她吞的是蜡丸,估计她早就有了必死之心,只是一直等着你过去。她服的毒剂量不大,似乎是算好了,可以拖延两个时辰左右。”
说完,宋鳌也像是虚脱了一般,头上的汗水将他头发都浸湿了。
“我尽力了,对不起。”
沈安安只觉得眼前一黑,头往后仰,世子一把将她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