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他一眼,用扇子抵着下巴,似笑非笑道:“她是祝夫人的侄女,叫计晚舟,大人觉得她怎样?”
原来是计家的人,谈璓不予置评,目光落在她月白裙下的一双红缎面兽头鞋上,道:“这双鞋很好看,之前没看你穿过。”
燕燕一怔,脸色微红,扭过头去低声嗔道:“你没事总看别人脚作甚?”
谈璓原没多想,叫她这一说,倒显得自己不正经,也把脸红了,嘴唇动了动,想解释又怕越描越黑,讪讪地没言语。
燕燕目光游到他脸上,抿着嘴一笑,道:“我听说张天师有一本宋刻的《重广会史》,你想不想看?”
谈璓吃了一惊,这宋刻的《重广会史》可是绝无仅有的孤本,忙道:“此话当真?”
燕燕道:“我骗你作甚?他命根子似地藏着,要不是三年前和先夫吃多了酒,说漏了嘴,还没人知道呢。”
谈璓默了默,道:“如此珍藏,他恐怕不会借给人看。”
燕燕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