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燕笑道:“先生赤子之心,自是看不惯如今这世道。”
“还是小于会说话。”海紫宁一身葛布道袍,负手穿过垂花门,笑呵呵地走了过来。
他与荀氏年纪相仿,看起来却苍老得多,见燕燕又带了许多礼物,叹息道:“你来便来罢,又带这些东西作甚。自从老夫辞了官,门庭日渐冷清,你还想着我们,便很好了。”
燕燕忙道:“只是些土仪特产,不值什么钱的。我也不常来,来一趟总不好空着手,聊表心意罢了。”
海紫宁这才没说什么,三人进屋坐下,吃茶闲话,不多时花厅里酒菜已备,便移步过去。
燕燕常与官员打交道,海紫宁自然不拿她当一般妇人看,席间说起官场之丑恶现状,不免又愤慨。
“童淮我且不说他了,那光义侯又是个什么东西,今上竟为了一个女人提拔他至此!更可气的是受计氏一族挑拨,冷落疏远自己的嫡出长子。不分忠奸,令黎民百姓心寒,不分长幼嫡庶,令亲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