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的熏熏然了。
燕燕把玩着那根发簪,道:“回去罢。”
回去,是该回去了。
谈璓执起双桨,将船缓缓划向岸边。小厮见两人靠岸,这便走过来,接过绳索系在木桩上。燕燕吃多了酒,站起身有些头重脚轻,上了岸,不小心踩在青苔上,脚下一滑,急忙抓住旁边谈璓的衣袖,这才没有摔倒。
谈璓扶她一把,道:“你这样,还是别骑马了。”
燕燕刚想说没事,胃里翻江倒海,低头便吐了出来。
谈璓叫她抓着,也不好躲开,难闻的酒酸气直冲鼻子,靴子衣摆都溅上了秽物。
燕燕吐得昏天黑地,眼冒金星,一时也顾不上,吐完了,下意识地拿手里的衣袖擦了擦嘴,擦完了才发现这是他的衣袖,尴尬地松开手,道:“抱歉,回头赔你衣裳和鞋。”
谈璓有些好笑,又有些疼惜她,道:“没关系,又不是应酬往来,你何苦吃这么多酒,自己遭罪。”
燕燕心道,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