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璓愣了愣,道:“你问罢。”
淇雪立在不远处,并未跟过来。离开她手里的灯笼,谈璓看不清燕燕的表情,却好像知道她要问什么,心弦紧绷,呼吸都不大顺畅了。
燕燕道:“大人对别人的味道也会记得如此清楚么?”
话刚出口,她便后悔了。不该问的,显得自己多么在乎答案,他若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来,岂不又自讨没趣。
上一回是误会,这一回真是冲动了。
谈璓沉默片刻,她已找好台阶下,却闻他轻声道:“不会。”
燕燕抬头看他,眼含惊喜。
她比他更清楚,他们修不成正果,即便如此,只言片语的心意也叫人甘之如饴。
抿了抿嘴,她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谈璓知道这份没有结果的心意最好深藏,可是他做不到最好,在这长巷的夜风中,在她的询问下,他也冲动。
魏府大门洞开,衙役们举着火把一拥而入,将这座二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