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这茬,燕燕一点红从耳边起,须臾紫涨了脸皮,羞得无地自容。谈璓看到这个会怎么想?一定以为她要自荐枕席罢!
她何尝有过如此轻贱之举!就是比他再好的人,也不能够!
这些年风霜刀剑,坎坷流离,能放下的身段都放下了,唯独不能委屈自己以身事人。这样的误会她承担不起,一刻都不能。
“备轿,去衙门!”她急急地吩咐这一声,枉顾外面电闪雷鸣,大雨已呈瓢泼之势。
淇雪看她神色,不敢劝阻,去叫人备轿。
衙门早已闭门,小厮上前把门拍得山响,门房见是薛家家主来了,忙去通禀。
谈璓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风雨大作,心烦意乱,比昨晚还难以入眠。他不知道燕燕收到回信会怎么样,恐她难过,怕她伤心,甚至想她要是个小户人家的女子,就是嫁过人,他也认了。
雷声轰鸣,门房敲了几下门,在外面扯着嗓子道:“大人,于夫人来了!”
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