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升起一簇希望,因此而欢喜道:“不是他就好。”
景玉没听清,道:“你说什么?”
燕燕按下唇角的笑意,道:“没什么,既然不是他,那就是别的什么人罢,以后总会知道的。”
景玉见她不想多说,也不再问,只提醒道:“你小心此人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”
燕燕蹙眉道:“说谁是鸡呢?库房还想不想要了?”
景玉笑道:“是我说错了,您是凤凰,随便掉一根毛都价值千金。”
燕燕翻他一眼,道:“小油嘴。”
景玉忙道:“那库房的事?”
“你先回去罢,回头我问问沈仲,哪几间空着再说。”
“那就麻烦伯母了,我爹要得急,您千万放在心上。”告了辞,景玉又看了一眼被晾在旁边半晌的花千户,笑了一笑,上马回城去了。
花千户这才走到燕燕身边,露出关切的表情,道:“于夫人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想到陈澹,再看看他,燕燕登时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