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良时,计淮还不是光义侯,只是南京的一名六品通判,借助祝家的财力,一路升上府尹。五年前,祝夫人的妹妹入宫,深得皇帝宠爱,就是如今的计贵妃。
计淮因此平步青云,被封为光义侯,其胞弟做了工部尚书,计家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。然而祝夫人还是商人妇,心里难免不平,总喜欢对周围的人彰显自己非凡的家世,明知燕燕穿不了进贡的馥春罗,偏要送给她。
燕燕笑着叫人收下,道:“替我多谢你娘,你没吃饭,坐下将就吃点罢。”
景玉道了声谢,就在桂清旁边坐了,丫鬟添上碗箸,景玉盛了一碗羊羔肉汤,一面喝着,一面与燕燕说些闲话。
祝薛两家是世交,景玉小时候便常来薛府,对这里极为熟悉。他父亲有四房姨太太,家里鸡争鹅斗,明枪暗箭,十分热闹,而薛家总是冷冷清清。薛伯父与原配夫人本来有个女儿,五岁便夭折了,那位薛伯母深受打击,不久也病逝了。
薛伯父多年未娶,都说他是个长情的人,不想一鸣惊人,娶了个比他小十九岁的女孩儿,便是眼前这位薛伯母。谁都不清楚她的身世,只知道她是个孤女,跟了薛伯父六年,未能诞下子女,反倒被薛伯父培养成了继承人。
景玉也是祝家生意的继承人,处境相似,年龄相近,不免惺惺相惜。自从燕燕接管薛家大权,两人愈发走得近,成了一对差着辈的知己。
“我小舅今年补了苏州的一个知县,过几日便要来上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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