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燕燕道:“有什么办法,先夫膝下无子,仅有一个过继的侄儿,年纪又那样小,他走了,薛家的生意总不能白白让与别人,这是他大半辈子的心血啊。”
这两句话倒是真情实感,谈璓听了不无触动,想着女子大多守在院墙内,相夫教子便是一生,鲜少有她这般志气。然而这份志气不无代价,此次香奴一事虽是冲着祝景玉来的,被她误碰上,哪里就没有冲着她来的陷阱?
她一个女子,守着偌大的家财,又生得这般容貌,惦记的人只怕如过江之鲫。
思量之间,谈璓看她的目光不觉带了几分怜悯,她低垂着头,晨光透过旁边的花格窗照见她脸上淡淡的一层绒毛,唇上未涂胭脂,粉嘟嘟的,当真是可怜又可爱。
谈璓看着她,心底油然生出一股保护欲。
“陈大人,你看我作甚?”于燕燕摸了摸脸,像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谈璓回过神,方才意识到自己的注视有些冒昧,略显窘迫地看向别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