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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璓谨慎道:“有些男人扮起女人也是很像的。”
于燕燕冷哼一声,别过脸道:“方才我还觉得你是个聪明人,没想到如此蠢笨,连我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,亏你还是个男人,白长了一双眼睛。”
她说话清脆婉转,语气是女孩子的娇嗔,谈璓还是不敢大意,道:“先不说这个了,你把手伸出来,我看看。”
“做什么?莫非你会算命?”于燕燕说着伸出右手,男左女右,算命的规矩。
“两只手。”
于燕燕又伸出左手,借着淇雪手中的灯笼,谈璓看她,姑且是她罢,这双手纤细雪白,如玉雕琢,指甲并不是很长,修剪得十分整齐,俨然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。
“你不是杀害香奴的凶手。”
于燕燕听他这么说,挑眉道:“何以见得?”
谈璓道:“香奴是被人扼住咽喉,窒息而死,她脖颈上有几道血痕,凶手的指甲必然有破缺,不会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