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。”
谈璓道:“祝公子?他一个苏州人,倒跑来这里包房?”
掌柜道:“祝家生意遍布江南,在扬州也有不少店面,祝公子经常来此料理。”
谈璓点了点头,道:“此处可有昆曲戏班?”
掌柜道:“有,有,出了小店往东走没多远便有一家云清楼,今晚正好有戏班子在里面唱昆曲,只是票早已售完了。”
谈璓正觉失望,掌柜忙又道:“您来的也是巧,我这里正好有一张票,是有个客人突然有事去不了,托我代他转卖的。因为是雅间的票,价钱不低,还没卖出去。”
谈璓买下了他手里那张票,一块小小的木牌子,上面写着云清楼天字二号。戏是酉时开场,现在正是酉时。胡杏轩要去喝花酒,谈璓与他在客栈门口分手,往东没走多久,果真有座灯火通明的绣阁,黑匾上金字隶书写着云清楼。
门口站着一个穿黑拷绸长袍的胖男子,应该是看票的。谈璓将票给他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