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得宠,光义侯也拼命往那边塞人。你和潘小姐,那什么,虽然没能做成亲,朝中都知道你和潘尚书亲近,他们必然不待见你。”
谈璓的父亲与兵部尚书潘伯彦是至交好友,两家早就定下亲,本该在两年前完婚,不想潘小姐另有所爱,竟舍了年纪轻轻,一表人才的翰林编修,与心上人私奔而去。
此事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,甚至有人编了戏本子,改名换姓,粉墨登台唱起来。
谈璓不知自己在这件事中犯了什么错,然而人们看他的眼光如此异样,简直叫他抬不起头。潘伯彦夫妇因教女无方,都对他愧疚无比,谈璓更怕见他们。
半年内,他几次向天睿帝请求外放南方,天睿帝道:“潘家姑娘逃婚,又不是你的错,你何必在乎他人眼光说法,此时离京,与逃兵何异?”
谈璓心道,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战场上的逃兵做不得,这事上做个逃兵能怎样?面上道:“皇上,微臣自幼长在北方,从未见过南方风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