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。
许是看出她的意动,岑泛非常善解人意地说:“你不是有急事么,去吧,我一个人能行。”
“……”
许穗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人。
走廊寂静,空荡荡的,仿佛之前的地毯式搜索并不存在。
当喧嚣归于宁静,她看着走廊外的园林式古建筑景色,心情十分不平静。
她忽然想起四个字,静守己心。
每次岑泛的出现都会因为一些很小的事,让她心里泛起阵阵涟漪。
这样不好。
她都明白,却一犯再犯。
许穗走到垃圾桶前,迟疑的看着手中的手帕。最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烟头是扔了,手帕她给收起来了。
岑泛难受极了,全身痒痒,控制不住去挠。
他从小酒精过敏,这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稍微喝多些便全身红肿,皮肤发痒。
小时候错把大人饭桌上的酒当饮料喝光,后来身上起红疹,没什么人在意。
酒过三巡,大人们发现他昏过去叫也叫不醒才急忙忙送医院,说是酒精过敏,再迟点送来就没命了。
自那以后他基本不再碰酒,今晚特殊情况,小小喝了一杯,报应来了,整个人烦躁到极点。
没过多久,脖颈被他挠的满是血痕。
门再次被人推开。
岑泛看着去而复返的许穗,勾唇,调笑的话还没说出来,人已经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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