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珽凝视着廊角珠串一般坠下的无根水,沉默着品起这句看似浅显的话来。
上一世,沈氏嫁与他足足十年,似乎从未害过什么病。
他只道是沈氏身子康健,如今看来,却并非如此。
或许,上辈子沈氏也如今日一般病过,只是一直无人报到他跟前。抑或是……他从未主动问起过。
他在沈氏菡萏初开的时候,一顶花轿将她娶了过来。十年以来不闻不问,最终也令她如隆冬的芍药一般,无声无息地凋零了。
宋珽的神色渐渐淡了几分,薄唇紧抿成一线。
似有什么东西在心湖中轻微地拨动了一下,细微的就像是一条红鱼细长的纱尾拂过宁如镜的水面。
瞬息的涟漪后,风平浪止,仿佛从未有过波澜,也再也无处寻觅。
而抄手游廊上,恼人的药香愈发浓郁。
药童以厚布裹着手,小心地将汤药自药吊子里头逼出,倒入一旁准备好的粗陶罐里头。
外头的雨已下的瓢泼一般,药童捧着陶罐望了一眼,似乎有些不情愿,但碍于宋珽在一旁立着,不好推脱,只好上前冲两人行礼道:“世子爷,药熬好了,奴才给沈女官送去。”
说罢,他撑开一把竹伞便要往外头走。
宋珽看着廊外的雨幕,神色又淡下一层。
这样大的雨,打一把竹伞徒步走到女官寓所,药早该凉透了。
“慢着。”宋珽顿了一顿,似乎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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