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自得之意:“它好像更亲近我。”
顾五垂首,手势打得飞快:“公子德高心善,自然连小动物也欢喜。”
斐颜当然看不懂哑语,盯着顾五比划的手势猫脸懵逼。
这人好端端的打什么哑谜,又不是不会开口说话。
下一秒,斐颜忽然意识到什么,不可置信地望向陈眠生,心里蓦地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顾五会说话这一点不假,她刚刚分明是亲耳听见过的。
但他既然要用哑语同陈眠生交流,再加上方才陈眠生对妇人的那些话无动于衷,该不会陈眠生才是听不见的那个人吧。
刚才心里生出的那丝怪异感在这一刻都有了解释。
陈眠生声线温润,听起来好听得很,怪就怪在他说话的音量比起常人的声音更响,就像是......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因此无法控制音量一样。
所以陈眠生根本不是像他表面看上去那般镇定,而是他压根就听不见妇女究竟说了些什么,自然也无法做出反应。
斐颜怔怔地盯着陈眠生,其温和儒雅的面容和病态聩人的身份对应起来,一时之间竟让她心里有点发堵。
陈眠生不知道小橘猫在想什么,只感觉到小橘猫的兴致好像突然间降低不少,就连竖起的耳朵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