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还没生出叶子的枯荷花杆,光秃秃的,分毫没有她印象里粉白齐绽的美丽。
想起从前母亲与自己一道在鸳鸯湖畔游玩的模样,她心底忽然有了很淡的惆怅。
虽说孤身离家便不必再受父母管教,但这孤独与寂寞却还是难免的。
“宁竹衣,你怎么了?”李贺辰见她皱眉,便问:“怎么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?”
“没怎么,就是想家了。”宁竹衣蹲下来,伸手拨了拨近岸边的荷花杆子。
“这就想家了?”李贺辰嗤笑一声:“要是你连这样都受不了,以后进了宫,几十年出不来,岂不是更难受?还不如不要进宫呢。反正你这脾气,进去了也见不到皇上。”
宁竹衣听他奚落自己,就生出争强好胜之意。她扭头瞪了一眼他,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见不到?万一皇上就是喜欢我这样的长相呢?”
李贺辰似乎被噎住了。片刻后,他展开了自己的扇子,一边扇风扇得头发乱飞,一边冷哼道:“这宫里也不知有什么好的,非要往里扎。”
虽然他的脸色很黑,但他还是臭着一张脸尽责地带宁竹衣在京城游览了一圈。二人先上了画舫,在鸳鸯湖畔上泛舟一圈;又去了酒楼,叫店小二上了最贵的几道菜。宁竹衣多年不曾尝到桃花烤鸭,在店里吃了个爽快,一人就吃了足有一整只烤鸭,惊得来倒茶的小二满面不可思议。
等到吃饱喝足,踏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