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从前更衬我?”说着,他又“啪”得合拢扇子,拿扇尖儿指了指衣领,说,“这衣服是越锦所裁,一匹五百两银,宫里都没有几匹呢。”
宁竹衣倒吸一口气:“这么厉害?”她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,父亲成天开门接济百姓,她实在是没听说过什么一匹五百两银子的布料。
见宁竹衣这般反应,李贺辰得意一笑,说:“衣衣,我和过去,当真不一样了吧?”
宁竹衣梦游似地点了点头:“是不一样了……”
豫王妃笑说:“好了,衣衣要在咱们这儿住上许久呢,日后还有的是时间闲聊。笼月,先带宁小姐去院子里安顿熟悉一下吧。”
宁竹衣回了神,忙冲豫王妃道谢。没一会儿,几个人便前前后后地出了春熙堂。宁竹衣慢吞吞走在李贺辰后边,止不住地拿眼光打量他。
李贺辰身姿高挑,从后头看,真是好一番矜贵潇洒,光是背影就足够令闺中女子心动。只不过……
这肩宽,这身长,这走路的姿势,怎么与她今日在京城外头遇到的那位“一剑破天”,有着隐约的相似感?
宁竹衣皱起了眉。
而李贺辰察觉了她的打量,扇着扇子回了头,风流一笑,说:“怎么,看呆了?”
“不是,我只是觉得,你看起来有些眼熟……”宁竹衣喃喃道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