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树不甘示弱地抄起雪球,往他身上砸去。
五条悟灵活的很,几乎全躲开了。反倒是阿树被次次命中,发梢衣服上都是碎雪。
看到阿树狼狈的模样,五条悟笑得可欢。
看到阿树咬着牙,气呼呼地想攻击他却总是被他逃脱的模样,五条悟简直高兴得不行。
两人玩累了,气喘吁吁地倒在雪地里休息。
阿树盯着天空,问:“悟之前是做什么的?”
“这个啊……”
五条悟单手将落在额前的头发拨到脑后,玩得出了些汗。
顺直的碎发又垂落,他坐了起来,随手取了一掊雪,开始把玩起来。
“虽然不太记得了,依稀和学校有关吧?”
阿树来了精神: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