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。你不说我都忘了呢,可能是我不怕高吧,哈哈。”
……
她到底在说什么。
还哈哈。
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,偏偏阳台上的男人还不急着说话。
她很容易从男人眼里读出:这得有多大的病,才能在十二楼徒手攀岩。
赵又锦:……
好想死啊。
干脆松手跳下去吧。
为求解脱,她不得已先开口:“那个,我看外面挺冷的,要不我擦我的,你先进屋暖和?”
男人不置可否,重新拉开身后的玻璃门,只在进屋前略微驻足:“注意安全。”
嗯?
冷漠男也有冰山消融,关心他人的一天?
赵又锦受宠若惊,点头说好,一定一定。
然后就听见他消失前留下的最后一句:
“毕竟你擦的,是我的空调外机。”
是我的。
空调外机。
第8章
穿着单薄的隐身衣,在商场和楼道里分别蹲伏那么久,赵又锦都没感冒。不过在空调外机上趴了两分钟,就病来如山倒。
“啊啾——”
“啊啾——”
“啊啊啊——啾!”
深夜十二点,她裹着被子连打了七八个喷嚏,才生无可恋地等来了门铃响。
赞美伟大的外卖APP。
赵又锦依然裹着被子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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