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或理琴棋于洞府之内,往来莫测,不知去向。所以,你今天来的不凑巧。严校尉,请回吧。”
这套词说的很顺溜,孙绣莹很得意。
这个丫头故弄玄虚,说的云里雾里的,没一句准话。严询看了看远处的山头,他找到这里也不容易,要是今天不把人请回去,怕是不好交差,随问:“令尊大概去了什么地方,你总该知道吧?”
“都说了,不知道。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相信人呢?家父闲游去了,也许在此山中。即使这样,也是云深不知处。”
孙绣莹准备回院子,关门。如果有狗,就放狗了。
“绣莹,家中来人了?”
孙佩玖从边上的山坡上跑了回来。他肩头扛着锄头,袖子撸起,露出了半截胳膊,半点读书人的斯文也没有了。
看来他这半天,卖了不少力气。孙绣莹轻笑,怎么样?这厮平时就是懒,这一回放下读书人的架子,干起农活来不也成了山野小子?
“原来是那位好心的郎君。”
孙佩玖认得严询这张脸。他有点想不明白,这个人怎么找到家里来了。
孙绣莹连忙把孙佩玖拉到一边,小声道:“这位叫严询,官至司隶校尉,是应太子吩咐来请咱阿爹进城的。”
“啊,司隶校尉?”
孙佩玖显得很吃惊。
孙绣莹不理会他的大惊小怪,问:“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,阿爹和娘呢?”
“阿爹和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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