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说道:“失礼了。”
可元琼只觉先前脸颊的热度直直地烧到脖子,烧到耳根。
仿佛失礼的人不是他,而是自己。
再回到自己马车边上时,她脸上的热度仍然没有消退。
好在宝瑞回来了,她现在只想赶紧躲到马车里去。
趁着宝瑞在给马车搭小梯的空档,元琼低着头自我谴责。
怎么人家就扶了个簪子,自己就变成了这种脸红心跳的样子了,这也太没出息了吧。
她越想越懊恼,边想边踢了两脚马车轮子。
离谱的是,也不知怎么,这轮子脆弱得像个烂木头一样。
被她这么一踢,竟然就哐啷铛掉了。
元琼惊得喊了一声。
然后那轮子就在旁边宝瑞和众侍卫目瞪口呆之下,无比顺滑地滚走了。
这轮子一路全无障碍地滚,终于过了个水坑,颤颤巍巍地抖动两下,“啪”地倒下了。
好死不死,就倒在徐夙的脚边。
元琼机械地抬眼望去。
那倒霉轮子倒下的时候还溅起点脏水,也全在徐夙的衣摆上了。
……
只见他目光幽幽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摆,一言未发。
元琼一个激灵,心虚地揪了两下袖子。
今日出门就应该让人给算算,徐夙和她必然是风水不合,两厢犯冲。
还能比这更丢脸更糟心吗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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