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:“劳你费心了。”
此刻跟在这辆马车后的另外一辆马车里,情形也如出一辙。
念夏生无可恋地仰坐着:“这南晟南方的气候可真是不怎么样,我都快闷死了。还要多久才能到啊。”
忍冬极少跟着孟平乐出门,常年待在气候凉爽的北康,但却丝毫不见烦躁之意,反而安抚念夏道:“按行程算,约莫也就这几天的事儿了,再忍忍吧。”
“你怎么都不觉得热呢?”念夏烦躁地扇着扇子,不解地问忍冬:“忍冬,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,如何能受得了这般天气?”
忍冬笑而不语,好脾气地接过扇子为念夏打起。念夏得了乖,也不再追问,享受起了忍冬的照顾。
然而马车外的情形却远不比车内这般悠闲。
越向南方去,过路的流民便愈发多了起来,隐隐已经形成了颇为壮大的队伍。有好几次,竟是有带队的流民拦路挡下车队,求领队的墨凌赏些吃食。
“主子,前方又有流民拦住了官道,是……”
孟平乐已经听到墨凌来禀报了数十次类似的意外,她掀起帘子向马车外看去。
成群的流民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跪在地上拉住马的缰绳不让队伍前进。
一双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来禀报的墨凌,希望他能带给他们一些比赶走他们更好的消息。
还未等洛云晟发话,人群中便响起了一阵哀嚎声。
“我的儿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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