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丁晓沁怒喝。
“太子年轻有为,地位稳固,朝野上下无不对其称赞有加,连太傅都称殿下有昔日圣上风采。
“你,你这个时候去给三皇子送礼,是想告诉全天下的人,我们相府想同侍二主,择优而拥吗?”
丁夫人默默流泪,搂紧了同样被吓得不停抽泣的丁晓沁。下人们噤若寒蝉,将身子伏地更低了些。
丁与之来回踱步,狂躁道:“这般举动,让皇上怎么想?让太子怎么想?”
丁晓沁却挣脱开丁夫人的怀抱,一边哭一边道:“父亲,但三皇子也是皇上的儿子,我和母亲给三皇子送礼,怎么就不对了?”
“怎么就不对了?你还敢问?”丁与之气极反笑,“难道你就看不出来,皇上根本就不喜欢三皇子?往日念你年幼,进宫找三皇子玩耍,也可说是孩童玩伴。
“现在你多大了?还能说是玩伴?
“下月你一及笄,就嫁给杜子期。”
丁晓沁闻言猛地抬头嘶声喊:“我不!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什么杜子期,我不嫁!”
“皇后懿旨这几天就要下来了,轮不到你说嫁不嫁。”丁与之冷哼,看向妻子,“你看看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!”
“带着你女儿,今晚去祠堂跪着。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丁与之一挥衣袖,愤然离去。
堂中又恢复了一片平静,只偶尔传来几声抽泣声。下人们面面相觑,悄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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