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牙根痒,滚锅里四溅的油花一样,溅的四处都是。
“来,吃喜糖。”唐熙没有理会她,将王丽花塞的一捧糖全装在小侄女口袋里。
“果然,有钱大小姐就是不一样,自己穿金戴银,猪不喂,羊不放,就知道趴在一片好心的嫂子身上吃肉喝血。”
唐熙掰下一包玉米,顺着纹路用平口起子一通到底,然后一行一行的剥玉米,此时没有机器,才剥了两天,两手起了四五个水泡。
“我辛苦数月,好容易做成的大媒,整整一万的聘礼,有大屋,有铺面,谁嫁入他孙家对媒人不是感恩戴德,我操碎了心还叫小姑子指着鼻子骂,舍不得吃穿,好容易攒下几块钱也尽数被索了去,天杀的丧良心的一家子人啊。”
一天,两天,三天,自从唐哥回了屋,觉得自己压服了这一家子人,唐嫂便开始变着花样的骂人。
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刚开始唐熙还回嘴,到后来孙家娶亲,那一万的聘礼一亮相,四邻都似失忆了其中的不妥,有如王母般眼红的便开始明里暗里的取笑,很是为唐母可惜。
唐嫂差点杀了小姑子的事儿选择性的失忆,村里流言变成了小姑子眼光高,一心想攀高枝嫁省城。
☆、争吵
“丫头,你把那100块还了她吧,现在里里外外的议论,再这样下去,你可还怎么嫁人,你不看别的,你看看你兄弟,怎么娶媳妇?”
整件事情,若说对家里人影响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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