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,院使大人巴巴顶着烈日跑来。
原不是为了给她诊脉,而是受人之托,叫她从牙口里省着荔枝的,什么稀罕东西?待她日皇儿亲政,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!
视线扫过手边琉璃碗中剥好的荔枝,陈婕妤心口堵的慌,半点胃口也无,抬手一翻,数十枚白生生的荔枝肉悉数倾覆,滚落满地。
女君素来顺着她心意行事,此番行径,难道是因为她抢了太后的荔枝?
陈婕妤越想,脸色越难看,她若不露露爪子,叫女君知道些厉害,怕是不等皇儿亲政,萧瑶就有心要独揽大权了。
嗬,当他们母子好欺负么?
这日,陈婕妤特意挑了薛太后礼佛的时辰,拿着一本《妙法莲华经》,叫人在薛太后身侧加了一张蒲团。
正待跪下,被薛太后拉住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陈婕妤身形敦实,薛太后为了拉住她,险些闪了腰。
偏陈婕妤还一副娇弱捧心状,将手中经书递给薛太后看:“太后娘娘,臣妾一连几日做噩梦,心神不宁,想抄经书替皇儿祈福,可惜我这身子不争气,连笔都握不了太久,又不能久坐,只能来菩萨面前跪拜诵经,求个心安。”
“心神不宁可找太医看过?”薛太后扫过她手中经书,指腹摩挲着腕间佛珠,“你身子重,别跪了。抄经祈福是好事,未必要亲自抄吧,你把经书给哀家,哀家来替你找人抄,抄好了供到兴国寺去。”
“太医也没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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