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长时间受到阳光的照射也都退了色。
陈宥青看向阳台,阳台的花儿早就没了,只剩一个花盆孤零零地摆放在那里。
他母亲生前最喜欢花的。
陈宥青这么想着。
陈宥青父亲用袖子擦拭着陈宥青读书时期获得的奖杯,以及墙上挂着的唯一的全家福。
那是在陈宥青父母感情破裂之前拍的。
“我服刑的这七年里,时常梦到你妈妈。”陈宥青父亲边擦拭着照片背对着陈宥青说道。
陈宥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也是很奇怪,自从你妈妈那件事发生后,服刑之前我从来没梦见过她。”
陈宥青还是沉默。
“你呢,你梦见过她吗?”
“嗯,时常。”
但陈宥青没告诉他父亲的是,他的确时常梦见他的妈妈,但多数场景都是五岁那年他的妈妈绝望地看了他一眼,毫不犹豫地从阳台上跳了下去。
每次梦到这里,陈宥青总是会大汗淋漓地惊醒。
梦里的他拼命的叫喊着,想要阻止妈妈,可是他总是慢一步,总是拉不住妈妈的手。
“时间过得可真快啊。”
陈宥青父亲抚摸着相框。
“时间不早了,先去吃饭吧。”陈宥青不想和父亲讨论过去的事情,那对他来说是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痛,对于他的父亲来说,也同样。
“好,好。”
分卷阅读17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