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善多年,却落得个子女早夭的的苦命,传闻中是已疯癫,许多年不曾有人见过她的踪迹。
两个谁都寻不到的人,我不信陆雪扬随随便便就“听闻”了他们的下落。
我不屑的扁扁嘴,恰巧被陆雪扬扭头瞧见,不免的又讽刺了我几句:“别不甘心啊,那葡萄娘娘虽然年纪大了点,但肯定是比你生的好看,换做我也会弃了你的。”
我不敢相信:“你是说……胡灵珠同那葡萄娘娘……”
也不是没可能,毕竟胡灵珠是知己遍天下的浪货。
可这人拒绝我就罢了,到处浪也就算了,还回来偷我的酒干嘛!
我快步跟上陆雪扬的步伐:“太可恶了!咱们一定要给这人点颜色瞧瞧!”
陆雪扬在我身前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,脚尖点地一跃而起:“那你可要跟好了。”
我在雪地里一路小跑,踩出吱吱呀呀的声响。
陆雪扬却根本不管我有没有跟上,我追的属实有些费劲,但我依然不敢使出轻功。
师兄说了,教我医术是我教我活命的本事,教我武功是教我逃命的本领。
我本来是不想学武的,但我见识过了医闹,又偷摸着勤学苦练。
学武的目的不纯粹,动机也很窝囊,我那轻功偷摸学下来也就比陆雪扬强那么一点,我觉得还是藏拙比较好。
跑到回春堂门口的时候,小厮们刚好下完货,我牵过马儿就爬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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