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坐着，目光冷硬，看见裴渡的那一瞬间，不屑厌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“我……能坐么？”裴渡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。
“现在还装什么样子？”瑶贵人嘲笑道，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“啊哈……这就比较早了……从当初芳才人出事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一些……”
瑶贵人低下头，手下紧紧攥着帕子，终于忍不住了，“我从没有想要害芳才人……”
“可是她因为你死了啊。”
“我说了！我从来没有想让她死！如果她不自尽，太后会放过她的！”殿外风声呼啸，似乎要下雨了，瑶贵人看着外面，面容扭曲，她抱头精神恍惚：“我不想让她死的……”
第二十七章
“是她自己执迷不悟！我也劝过她，她非要出宫和我有什么关系！”
“如果她不自尽，太后会饶了她的，是她自己要找死！何苦来怪我！”
瑶贵人捂着耳朵，挣扎着，拼命地嘶喊着。
“其实你也希望她能逃掉的是吗？”裴昭默然。
“……”
刹那间的静止。
“不然你也不会那天晚上和我们一起上房顶。”裴昭起身，直视她，“你知道了芳才人的计划，你从来都知道她想要出宫，但你却效忠于太后。你很矛盾，你既想让她逃离这个牢狱，又想在太后面前表忠心。”
“贤妃出手，调走了禁卫，但一起聚餐的事确实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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