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逾江山万里,甘愿倾尽一切来换这小人儿的平安欢喜。原来,这便是父子。
可并非天下父子尽如此。
那个人,分明也是给了他生身造化的人,却不是一样的。为人父者,咄咄相逼,为人子者,步步为营,这般明争暗算,又算是什么父子。
独坐樽前,杯中酒,空了又满,满了又空。
入喉如烈火,入心亦冷冽。
尚尧木然地伸手取酒,手背蓦地一暖,被一只纤纤柔柔的手握住。
几分薄醉里,竟不知她悄然来到身后。
“你也醒了。”他笑了一笑,就势伸臂将她揽住,抬眼看见她外袍下仅着白绢中衣,青丝慵然披散,眼波脉脉的望住自己,一时恍惚觉得是梦,若不是梦,怎会见到她这般温软有情的目光。
她一语不发,细细凝望,抬手轻抚上他鬓发。
他闭上眼,贪婪她指尖的温暖,被这轻轻一抚,直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