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政争负气翻脸,在父亲续弦一事上,也甚有嫌隙,朝上相逢互不理会,但这位脾气孤傲的大将军,对待自己和大哥,总是分外亲厚。
便在从玑告退之际,于廷甫又唤住他。
“出了这道门,即便是在府中,在你舅父跟前,也是一样的话——你从不曾听说尘心堂里住过谁,也没听闻过沈觉的消息。”
从玑垂手答,“是,儿子谨记。”
第八章
约莫是五更天的时候,他起身,她曚昽中知道,没有睁眼。
他和往常一般,醒得很早,并不吵醒她,似睡非睡地静卧着,时而在枕上看她一眼,伸手理一理她的发丝,等她睡醒。
今日也是这样,她知道他醒着,他在身畔,复又沉沉睡去。
只是,当昀凰再睁开眼时,枕边空空,半衾凉意,不见那个人了。
帷幔外也安静得异样。
平日,因他在,宫人早早在外间候着,多少有些微动静。
昀凰在这一瞬间隐隐已有感知,那人在此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