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也早有了同样的倦。
情深知倦,痛极有悔。
他,悔了么?
一时间昀凰也恍惚,俩俩相望,各自忘言。
却是商妤的语声清冷,“皇后还在养伤,身子虚弱,皇上不宜留宿。”
尚尧看了商妤一眼,笑笑,“皇后凤体违和,朕自然要留下来照料陪伴。”
商妤冷着脸抿了抿唇,望向昀凰。
昀凰倚在枕上,一双眼似睁非睁,似合非合,似是默许。
商妤蹙着眉退了下去,像是料想不到她这样轻易就软了心肠。
凤帷深,烛影斜,一时就这么静了,只得两道影子投映在帷幔间。
外面悄静无声,宫灯都幽微下去。
尚尧并不作声,慢条斯理自己动手除去靴袜,脱了束发的簪,散下了头发。
又解下腰带,脱了外袍,着中衣,拂落玉钩,卸下凤帷四垂。
昀凰也静默着,目光隐在朦胧光影里。
帐顶莲花宝蔓舒散四角,宽而深的床上,两人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