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开口。她收回视线,看着头顶沉闷的破旧帘子,目光逐渐涣散。
屋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厚,而身体却越来越轻。
她知道,自己或许大限将至了。
可到底还是,心有不甘。
不多时,门果然响了一声。随后是一阵轻微的脚步。余杭身着官服,如众人说的一样风流俊逸。
那婆子一瞬间睁开了眼,脸上的褶子皱起来,连忙巴结道:“大人,这不吉利呀,怎么好劳您大驾来看着小蹄子……”她还没说完,男人皱眉,声音有些不满,
“你平日就是这样对夫人的?”
婆子一顿,急忙慌张地改口道:“奴婢、奴婢……”
“好了,”他不耐烦地抬手,“下回再让我抓到,定不会再饶了你,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!”婆子逃命似地退下了。
屋内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余杭走近了些,也没有嫌弃,坐到她的床沿上。
他额上有些汗,自上而下地看过来,让梁蘅月忍不住想起当年大婚那天晚上,她坐在喜床上从容不迫,而他蹲着为她脱袜,急出一身汗。
她无声地勾起嘴角。都已经亲手将她的父母打入昭狱,他还不忘做戏给她看吗?
若真有心惩治那婆子,又怎会轻轻放过?
好半晌,却听余杭声音很轻,似是解释似是自言自语,“也忒远了些……乔儿她到底是平妻,晚膳后她不舒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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