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敷衍的砚台配不上厉宁这精细的修复手艺。她嘟囔道:“碎就碎了吧,还修什么呢。”
厉宁将砚台拿了回来,淡淡暼柳初语一眼:“不是初语和我说,自己做得很辛苦,做得可漂亮。我实在是好奇,便复原了看一看。”
柳初语:“……”
好了,她怎么忘了这一茬!厉宁前几天和她聊天时,便问她送了个什么样的砚台。柳初语想着东西都碎了,左右死无对证,为哄得厉宁更开心,便吹嘘自己呕心沥血,做了个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的漂亮砚台,最后一脸惋惜说了句“碎了真可惜”。
早知道厉宁还会复原,她哪还敢瞎吹!柳初语看着厉宁手中的砚台,有点尴尬。但承认错误是不可能的!没法吹漂亮了,还可以说辛苦啊!柳初语卷起袖口,露出了手腕上一道尚未彻底痊愈的小伤疤:“我真的做得很辛苦!宁哥哥你看,我都被锉刀划伤了!”
她只是给厉宁看一看,却不料,厉宁放下砚台,双手托起了她的手。男人倾身凑近,垂着眼仔细看,好像这么丁点的小伤口,他也能看出花来。暖黄烛光下,他长长的眼睫打下一片阴影,眉目愈显深邃,脸颊线条格外有种利落流畅的美。那绸制中衣顺着他的动作垂落些许,紧实的胸膛若隐若现,柳初语觉得自己甚至看到了他的腹肌。而厉宁捧着她的手腕,低低道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他的薄唇微张,轻轻吹了吹,哄道:“不痛,不痛。”
柳初语头脑当机了。她回过神来,猛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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