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渠接着走,离着罐子四五丈再也支撑不住,心神溃散地跪下了,并心肺之症发作,咳嗽得无法抱紧了她。
桃桃走了?
她不恨他么?为什么不待在他身边折磨他呢?
为什么不回来杀了他呢?
为什么,要选一个如此不堪的人来羞辱他呢?
再一次!
伏渠用力抱着罐子,抱住了他的桃桃,病骨支离的胸膛被陶罐压的生痛。
郑安一直在看着他。
伏渠要抱着她回坤宁宫,那儿才是桃桃的家,临走前想起了郑安:“凌迟。”
郑安再次拜倒,却神情不惧,他已经猜到了什么了。
伏渠回过头眯着眼睛看这个男人,突然想起来是哪里眼熟。
他该死的像那个任泉生!
伏渠大步冲过去御座边抽出了天子佩剑,要砍了他!
大监抱住他的腿:“陛下不可啊!这里是金銮殿!还是交给侍卫吧!”
是啊,这事儿不宜让人知晓,不然那些人要乱说桃桃了,这样不行。
他想起来当年桃桃也是这样的情况劝他,那时她还好好的在他身边。
终于松了手。
“赐毒酒。”
……
三月,伏渠躺着软卧在桃花树下,脸色苍白如纸,他已经许久没有接近过桃树了,桃花香粉让他咳个不停歇。
看着粉红花瓣飘落,想起来那一年桃桃在山间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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