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川淡淡的说道,“巧了,我是长风拖拉机厂的员工。”
说话的时候,他已经开始检查问题,很快的就发现问题的症结所在,用年轻人的简单的维修工具修好,把工具递给年轻的小伙子,“你们谁去试试,应该是可以了,不过这辆拖拉机已经都过了退休的年龄,是早已报废的拖拉机吧?想还继续用,需要大修,换很多零件,可这是以前熊国的老式拖拉机,也是他们早已淘汰的拖拉机,零件可不好找。
你们即便找到了零件,它的寿命也不会很长。”
说话间,他从自己的行李袋中抽出一张黄黄的粗纸,擦擦手上的油污。
“那咋办,我们屯子是好不容易东拼西凑凑出来的钱买的这台拖拉机,它可是我们屯子最最精贵的宝贝。不能就这么报废了吧。”老同志觉得刚才孟青川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他的心上头上身上,反正感觉全身上下都已经被霹雳劈了一道,已经全身焦糊。
老同志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,还时不时的薅自己的头发,原本不多的头发被薅下来不少。离秃又近了一步。
孟青川也不知道说什么,他出来也没有带家伙事儿,手边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帮忙。拎着行李袋继续赶路,转眼在焦虑的老同志还在唠叨的时候已经走出去很远。
年轻的小伙子拽上老同志还有其余的几位上车,他启动拖拉机朝着孟青川走的方向开动。不到两三分钟就已经赶到孟青川的身后。年轻的小伙子按按喇叭,大声
六零炮灰女儿(05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