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也应该是东西太多,或者正在和家里人说说话聊聊天,不像她没什么需要应付的家人长辈——她记得朴衔蝉说过,朴衔蝉家里,有很多数不清的他不喜欢但是又不得不见面的亲人。
那就等他忙完了再和他皮叭……
见不到朴衔蝉不能当面撒娇的第一个晚上,想他。
闭着眼睛,就着电饭锅里疑似今早的剩饭,宁言艰难地将一盘的鸡蛋噎了下去。又将碗筷盘子都洗好,厨具也都收拾好,才又回了自己的小房间,落锁——
就算爸妈晚上回家发现她回来了,她也不喜欢爸妈门都不敲就直接推门进她房间的这种行为。
先前她房间的是坏掉的,在小时候。
然后一连好多年,这扇门的锁便一直没有锁上过。一并丧失的,还有她的隐私。
写作业的时候不可以关门,无论在房间里做什么,都要做好冷不丁什么时候被家长推门而入的准备,然后被他妈理直气壮地质问为什么没有专心在学习。
平时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也要自己收好,妈妈会来帮她收拾书桌,然后会清理掉很多她觉得重要的东西,末了还会特意叮嘱她一遍不要在房间里堆垃圾——她也只能是清醒母亲没有拆开她口中的“垃圾”,否则怕不是会发现多少她的少女心事,不过反正在她眼里,都是不好好学习的证据罢了。
宁言高考后要求家里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扇年久的门修好——她再也不想以一种“透明”的姿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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